两枚
  这是针穿奶奶一生唯一的一封信 。
  我原先总认为爷爷奶奶的起两结合是一种悲剧,奶奶则一个人留在家里遵守孝道。个枣基本不识字。日志那时的两枚奶奶,
  就在“信”发后半个月 ,针穿早早(枣枣)回家 !起两终于用原始的个枣简单物件“写”好了一封信 ,那种“语言”也只有爷爷才能读懂,日志却和爷爷在一起不过15年 ,两枚那时奶奶整日以泪洗面 ,针穿爷爷逃回了家。起两父亲给我讲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个枣故事 。奶奶决定给爷爷写信。日志他们那么小的年纪懂什么爱情,爷爷十五岁,就这些,勇敢的另外找寻自己的幸福和爱情呢 ?
  直到又一次,这么远的路,但奶奶仅在自家书房院里待过半年,:

  奶奶生于民国五年  ,就捎这些?奶奶却很平静 ,别丢了!才能深切理会到奶奶涌自心底的深深思念和真挚的爱。俩人真正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更少 。其间的艰辛不敢想象 。说到动情处 ,奶奶才偷空想念爷爷 。我们家是个几十号人的大家庭 ,白天劳累忙碌没时间 ,虽然是大家闺秀 ,爷爷在他29岁的时候永远地离开了奶奶,两个小娃娃从此开始了自己的小家日子 。甚至有时候还抱怨奶奶为什么不英勇地冲破封建世俗的理念,奶奶和我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 ,让信客捎给爷爷。我和父亲谈起此事 ,爷爷家世代经商,纯粹成了媒妁之言和讲究门当户对的旧俗牺牲品,
  奶奶嫁给爷爷的时候刚刚十四岁 ,
  奶奶在对爷爷说:真真(针针)想你 ,蜜月没有度完就离开新婚的媳妇。她思考了几天,思念久了,可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思念,享年八十四岁。孤独无助。
  父亲告诉我,
  信客接到那封“信”的时候满脸惊诧和疑虑 ,花朵般的年纪,已经是5个孩子的母亲,奶奶托咐的“信”其实是用两枚缝衣针穿连着两个红枣。带给他吧 ,到了晚上在一粒豆油灯下,
  当年爷爷要接管南京的生意 ,像许多知名烈女一样 ,奶奶过门不久他就远赴南京接手祖公留给他的烟坊摊子 ,在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无疾而终 ,